“出去,这件事以后再说。”
洛淮书话音落下的刹那,帝疏澜便垂下了头,眸中是再也藏不住的沉郁狠戾。
是怕他知道了以后不能乖乖听话了吗?
果然。
人类都是一个样。
都在骗他,把他当成随便敷衍的狗。
不知为何,化形期的发作突然间来势汹汹,帝疏澜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仿若在被铁器刮砍,脑中钻心刺骨,唯有放在尾上的那一丝温度起到了一瞬的缓解。
犹如干裂大漠上突降的点滴雨水,无用却带去慰藉,也格外清晰,本能地让他渴望更多。
对于这种感觉,帝疏澜只觉得讽刺。
化形期的疼痛,他已经习惯了,他不需要靠一个虚伪的人类来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