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不仅客栈的人全部来看热闹,周围的人也朝这边迅速围拢,把整个街道都堵满了。四周的建筑上每一个窗户都开得大大的,窗口都挤满了脑袋。
两拨人也从客栈里打到了外面。
秦裕的人暂时占了上风,把沈业兴的人按在地上。
江月瑶披着一件带兜帽的披风被秦裕搂着肩膀从客栈里快步走出来。
紧握着,沈业兴追了出来,一把扯住江月瑶披风。
江月瑶的这张脸暴露在众人的视线,瑟瑟发抖,不断往秦裕的怀中缩去。
秦裕心疼坏了,只想带着她赶紧离开这个地方,可是,一走出客栈,外面全是人,他们根本走不出去,当下决定,先退回客栈。
“秦公子。”突然,一道声音唤住了秦裕。
四周顿时一片寂静,纷纷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。
一个戴着轻纱宽檐帽子的女子站在人群中,身旁的人自动地为她让出了空间。
她的身边还跟着两个魁梧的随从,旁边的人认出这两个随从的衣袖上绣着谢家专属的徽纹,又不由自主地往两旁退让。
想不到刚刚还拥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,竟然能让出这么大空间。
江月瑶听出江灵蕴的声音,眼底涌上浓浓的恨意。
这个时候,江灵蕴来干什么?绝对没安好心!
“秦公子还认得这个信物吗?”江灵蕴拿出半枚玉佩。
秦裕脸色一沉,这是秦家给江家的定亲信物。
“这是幼时秦公子与我定亲的信物,我有半枚,秦公子也有半枚,那日,我虽与秦公子说明退婚之意,如今却等不到秦公子回津州了。今日,就当着众人的面,将这半枚玉佩归还,我们的婚事就此作罢,从此,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