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以芹越想越不舒服,她和邓时杰这样的人都吃不起龙虾,凭什么梁修诚那么穷的人可以吃。
“呵呵!”她冷笑几声,一下好像想通了,梁修诚没来过这样的地方,不知道价格。
“那么贵的龙虾你吃得起吗?这不是水鲜市场,一只龙虾做出来要好几千,你有钱吗?认识一场好心劝你一句,先问问价格,一会吃完了,没钱付人家把你送进公安局就不好了。送进公安局还没人去救你。”
“我有没有钱关你什么事?”
“你有钱?你哪来的钱!”在朱以芹眼里,梁修诚这样的人连生活费都支付不起的人怎么会有钱。
“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吃喝拉撒,哪样不是用我的。即便,你现在有钱,也是我的钱。刚跟我离婚,就拿我的钱来请别的女人吃那么贵的龙虾,梁修诚,你说,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偷偷存了多少钱?”
“朱以芹,你满嘴吃大粪了,怎么那么臭!”
“梁修诚,你说什么,敢骂我?”
“我可没精神骂你。只是想提醒你,在这样一个优雅的环境,说话小心一点,来这吃饭的可不是一般人。”梁修诚瞪着朱以芹,“素质!”
“梁修诚,像你这样的人,居然敢说我没素质?”
“怎么回事?”赵珺瑶从走廊的另一边走过来,刚走过来,就听到梁修诚和朱以芹在吵架。
邓时杰看到赵珺瑶过来,眼前一亮,甩开朱以芹缠着他的手,走过去伸出手,想跟赵珺瑶握手:“赵总,好久不见。”
赵珺瑶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邓时杰:“这位先生,对不起,我不认识你。”
邓时杰尴尬地笑了笑:“赵总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朱以芹看到邓时杰献殷勤的神情,脸拉得比马脸还长,“她是谁?”
邓时杰嫌弃地瞥了朱以芹一眼:“她,你都不知道?赵氏集团赵珺瑶。”
朱以芹心中一惊:她就是赵珺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