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韩简书因为当众殴打同校学生被年段长叫去喝茶。
韩简书揣着裤袋,神情慵懒地站在年段室中间,漫不经心地回答年段长陈志彬的一句句质问。
陈志彬拿着一支笔坐在办公桌后,声音愠怒地问,“韩简书,这些日子我还以为你浪子回头了,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的烂泥扶不上墙。人家张坤怎么惹你了,你当众把人家打进医院?”
韩简书双手揣在裤袋里,漫不经心地回答,“小爷看他不爽,就这么简单。”
陈志彬用力拍一下桌子,指着韩简书严声斥责,“还小爷?你以为是heishehui老大吗?你顶多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!要不是看在韩总的面子上,你以为我跟校长能容忍你到现在?”
韩简书勾起冷笑,“哦?韩总是不是给学校捐了一百万,能让年段长您摒弃前嫌,容忍我到现在?”
陈志彬彻底恼了,直接将手里的钢笔砸向韩简书,韩简书微微动身,躲开钢笔。
陈志彬见他还敢躲开,当即拍桌起身,怒气冲冲地走到韩简书面前,“我教书几十年,第一回遇上你这么个顽固不化的学生。你狼心狗肺,不在乎你妈的良苦用心也就罢了,还要污蔑老师?我何曾说过要让韩总捐钱才留你下来的?你思想腐败请别出言诽谤学校行吗?”
韩简书闭嘴了,他只是随意说说而已,心里并没有这样想,同时也觉得自己刚刚的揣测有些过度了。
陈志彬长长地叹口气,缓下语气,“为什么要打张坤?”
韩简书依旧心不在焉地说,“单纯看不爽,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