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审讯处里出来,萧容不断回想着犯人的身影——少年的面色青白,唇瓣失了血色,眼珠透彻平静,虽然身上干净,仔细瞧却仍能见到,露出的肌肤有深深的伤痕。
若是他并非犯人呢?关在牢狱里,要受多大的罪?
“想甚么呢?”
火步灭低头看着小孩郁郁的神色,又道“我要追查是哪方人手意图破坏火、萧两家的关系,这事与你无干。何况那人本便是外来的探子,你无需自责。”
萧容摇摇头“我先前,很欢喜他……”
火步灭一听,道“莫和来历不明的人来往。”
他惯居高位,发号施令惯了,说这话时便不觉流露出一种威势,让小孩子有些烦躁。
“来历不明又如何?说不得不会害我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