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这几日里,洛华夭的桃灼宫时不时总有人进进出出,有些人身上还若有似无地带着一丝难以描述的味道。
“娘娘,据线人报,柔妃娘娘今日的侍女上午去了一趟大厨房,下午柔妃宫里的侍女,去花房时,绊倒了箫妃娘娘宫里的人,萧妃宫里的人,似乎膝盖摔破了皮,于是柔妃特意去太医院开了一副药给那个侍女。”
洛华夭青葱莹润的指尖轻点着红木桌案,若有所思,“你觉得柔妃像是这么好的人吗?”
春喜摇摇头,“恕奴婢多言,柔妃娘娘眼高于顶,性子骄纵,这些宫女之间的磕磕绊绊,依照她的性子,是不会管的。”
“事出反常,必有妖,或许柔妃已经开始动作了。”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轻声呢喃。
春喜听得云里雾里,很是不解,静站在一旁,没有出声。
偷偷打量着自家小姐。
前些日子,小姐溺水醒来后,就像是变了个人,性子与以前大大不同,还多了一个奇怪的麻将桌,打那奇怪的牌。
老实说,要不是自从溺水后,她一直守在小姐身边,她都要怀疑小姐是不是换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