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药的时候,宋馨雅平躺着,裙摆堆叠在腰际。
她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,还没有开放到,能随便在他面前敞开。
秦宇鹤也从来没给女人,这样抹过药。
虽然已经是夫妻,但上药的时候,宋馨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要不还是叫医生过来吧,嗯……”
秦宇鹤自认为,他的动作已经非常轻了,听到她口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,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我弄疼你了?”
宋馨雅本能的往下看,与他的目光对视上。
空气中燃起炙热的火苗。
她的眼睛被烫到似的迅速挪开。
“没有。”
秦宇鹤动作不停:“现在都深夜了,叫我的私人医生过来,即使开车也需要一个小时,而且……”
“我的私人医生是男的。”
宋馨雅:“……那还是你来吧。”
抹药的时间不长,但宋馨雅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千百倍一样,慢的她心口发紧。
“好了,”秦宇鹤收回手,对着吹了一口气。
炙烫的气息飘落,她颤缩了一下。
他这是干什么,故意逗她吗?
秦宇鹤站起来,朝着浴室走:“手上都是草药的味道,我去洗手。”
宋馨雅把裙子捋下去坐起来,原来他是嫌手上味道大才吹气的。
却没有看到,秦宇鹤背着她时勾起的唇角。
药到病除,抹完药后,清清凉凉的感觉取代了火辣辣的痛感,感觉舒服多了。
宋馨雅从床上下来,走了几步,没感觉到任何不适。
就是,她走到哪里,哪里就飘起苦涩的草药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