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上官金玉起得晚,来到饭厅的时候已经看见晨练回来的容铭在吃早饭了,他的旁边站着毕恭毕敬的卢清姿,正讨好地布菜呢。
“哟,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勤快的,早上练练好啊,改天教你打太极。”
上官金玉很不客气地就坐下了,还很自来熟地拿起旁边的馒头就啃。
“王妃,咱们得伺候王爷用完早饭才能坐下。”
卢清姿一副好心地提醒,确实,在这个时代内宅妇人大多需要伺候丈夫布菜漱口这些。
但是上官金玉是谁啊,她会受这样的窝囊气吗,抬手把旁边的碗朝卢清姿递过去,那模样叫一个理所当然。
众人一愣,这王妃是不是脑子抽了,侧妃伺候王爷那是天经地义,伺候你可就要看情况了,以她在王府中不受待见的近况,让卢清姿给她盛饭,怎么敢的呀?
不出意外地,卢清姿先是期期艾艾地看了一眼埋头吃饭的容铭,然后才紧紧咬着唇接过上官金玉的碗,那委屈的样子让上官金玉这个恶主母的形象更加挥之不去了。
“这么委屈干什么?你不是喜欢伺候人嘛,他是你主子,我就不是吗?你进府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对我和王爷满腔恭敬,怎么现在看起来你心里只有殿下,没有我这个大老婆,呸,我这个主母,现在你也算王府女人的编制了,就要知道领导是谁,既然到了我的地盘,就得听我的话,懂了吗?”
上官金玉用筷子敲着盘子,一副训话的语气,反正她早就打定主意早点脱离这个苦海,也懒得装什么贤良淑德了,人生看淡,不服就干,就是这个理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