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少年对她的演技并不感兴趣,他静默的坐在那里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不言不语。
她问了大夫,大夫说他伤的极重,但幸运的是并未伤其筋骨,年纪又小,因此好好修养不会留下什么病根。
但身病好治,心病难医。
这少年,定然是经历了大变故,他如今的心境,已经受了严重的损伤。
大夫提议最好不要去刺激他。
沈忱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,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他。
况且,她如今这个稚儿的样子,说话也只会被当成孩童痴语吧。
自他醒来后。
他只说过那一句话。
后来就再也没有开过口,一直默不作声,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,一坐就是一天。
明明是朝气蓬勃之年,却老气横秋,那眼神,像是历经沧桑。
她找他说话,他也不理。
她也不能时刻陪着这个孩子。
她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