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瑶无辜道:“这条狗的主人,不是你吗?”
她的表情真诚到,连小吴都忍不住开始怀疑,自己的判断。
但他瞥了一眼,窝在疑似老板娘的怀里,心满意足的金毛犬,突然反应过来——
人可能会演戏,狗可不会。
激动归激动,戚瑶也没忘了正事。
摸了摸狗的脑袋后,她很快站起了身,从兜里掏出了黑丝绒小盒,递给小吴。
小吴:?
——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,封口费?
“老板娘……不,小姐,这我可不敢收!”
戚瑶好笑道:“放心,不是贿赂。”
“这是你们谢总的东西,他放错地方了,你帮我转交给他就行。”
小吴大脑里的弹幕,疯狂刷屏。
谢晏舟是什么人?步步为营,算无遗策。
这项链,件,似笑非笑地问:“我怎么就不能来了?顺路。”
同意渣夫让司机来接自己后,戚瑶悔疯了。
——她也真是的,怎么就没想到,打个车先溜呢。
戚瑶面无表情地说:“那你今天倒是挺闲的。”
之前,他不是天天,都忙得脚不沾地,连领个离婚证的功夫,都没有吗?
戚瑶对沈烬变脸速度的开发,不足1%。
沈烬置若罔闻,目光从她的身上,不留痕迹地扫过。
“你这打扮,谁给你挑的?丑得很别致。”
过去,除了逢生偏爱的红色,沈烬从没允许过,戚瑶穿别的颜色。
现在乍一看她,还有点不太习惯。
慢慢的,心里便生出了别样的滋味。
戚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“丑到你了?那我也懒得道歉,反正我是故意的。”
她盼星星盼月亮,日夜期待着——
沈烬哪天能被她怼到忍无可忍,怒而提离。
可人家偏偏稳如老狗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……怕不是把她的毒舌,都当成了?
戚瑶真心想劝沈烬,也去仁和医院的精神科,看看脑子。
虽然她不知道的是,沈烬其实已经咨询过了。
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,戚瑶狐疑道:“这是去老宅的路吗?”
沈烬抬了抬眼皮,“不是。”
他理所当然地说:“先接逢生,她也要去。”难戒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