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禹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像是梗在喉咙里那根令人不舒服的鱼刺,终于在今天被拔了出来,浑身轻松。
他扯了一下梁辰,面上如古井无波,语气更是淡然如水,道走吧。
梁辰素来听顾禹行的话,便点了点头,冲盛竹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泼妇!
盛竹想都没想,手里的山鸡就朝他扔了过去,正中梁辰的脑门儿。
梁辰傻了。
他是看出来盛竹跟以前不一样了,但万万没想到,只不过简简单单的泼妇两个字,竟会令她如此不一样。
那个丑女人,她居然居然敢朝自己扔鸡!
被扔出来的山鸡大哥也很无辜。
它招谁惹谁了,连装个死都不安宁,非要逼它出绝招是不是?山鸡虽然变不了凤凰,但也是有脾气的。
山鸡大哥表示很愤怒,爪子被捆住了,没事,咱还有两只灵活的翅膀,扑棱扑棱,将梁辰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搅得支离散乱。尖尖的嘴巴也不闲着,我啄,我啄,我啄啄啄
啊啊啊o
梁辰连声鬼叫,像跳大神一样乱蹦,双手在头顶胡乱挥舞。山鸡大哥被他吓出了翔,赶紧扇动翅膀扑到地上,继续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