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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医务室出来后,早上的课基本已经快要结束了,温暖也就没回课堂,陪着二毛到操场散步,顺带缓解缓解对“血”的阴影。
“暖暖,对不起啊,让你担心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又犯晕血了。”在草坪的木制长椅上靠着歇脚时,二毛垂下头,绞起了衣服边边。
温暖则撑长了腿悠荡,一手还搭在扶手上:“别整这些虚的哈,要是感到抱歉的话,一会儿二食堂请我吃鸡腿饭,还得是加双份的那种。”
“喂,暖暖!你知不知道我酝酿这伤感的情绪是要花费很多心力的好嘛!你就这样对待一个刚刚晕过血的同学,还有没有同情心了噻?!”
温暖托起腮,转转眼珠,眼皮倏而一眯:“那要不我就坐实了你的描述?走了?”
“哎哎哎,暖暖,你陪陪我嘛。”二毛一把拉回了佯装要跑路的温暖,演起了苦情戏,“啊啊,我好像又有点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