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煦“少废话!接招。”
“好了,不跟你闹了,刚才逗你玩呢!本姑娘就是想看看你这样一根筋的男人,脑子到底灵不灵活。再说了,把金蚕蛊种在你身上简直就是浪费。”
“诶诶……说什么呢?种在老子身上怎么就浪费了?”
跌失的话还没有说完,纳兰煦不满的打断了。
“你以为蛊蚕是很容易就练成的吗?每练一只蛊蚕都要用自己的心头血来喂养,否则它根本就不听你的控制。非但如此,这蛊啊!还得长年累月精心炼制,练的多了对身体伤害极大。所以这个害人的东西真的是难能可贵。”跌失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,并没有说的太详细。
“既然如此,为何还要养蛊?”纳兰煦问到。
跌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。总之,她生来就与蛊打交道,对于她来说,蛊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你刨根问底,再说了我们那儿人人都会。”跌失敷衍的回答道。
“教教我如何?”纳兰煦问到。
“想什么呢?蛊是传女不传男的。就算你生在苗疆,也没机会练蛊。对了,你刚才不是还……?”跌失故意没有把话说完,留着后面的话让纳兰煦自己去体会。
“刚才是刚才,现在是现在。就说你教不教吧?”纳兰煦直接了当地说道。
“不教。”跌失回答的也很干脆。
这下搞得纳兰煦硬气不了了,今天还真就遇到一个不好说话的。
“臭……,姑奶奶,求求你了还不成吗?”纳兰煦刚想说臭丫头,突又察觉不对,赶紧调转了话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