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平静的上官攸宁沈蔚萳,身上披着一件淡粉色外衣靠在软枕,眉眼微微低垂,原本就清瘦的她,此刻更单薄的如同一张白纸。
“小姐。”白露端来一蜂蜜玫瑰茶递上,带着笑着轻声唤道。
上官攸宁抬眼看着面前紫衣灰裙的乖巧面孔,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,小心的接过茶,只觉水的温度透过杯子温暖了双手,弱弱地说道“我躺了多久?”
“十天。”白露鼻子一酸,红了眼眶,一旁的小寒别过脸,悄悄地抹着眼泪。
“她们在担心我?不,应该是担心这副身体的主人。”沈蔚萳默语着,看着她俩憔悴伤神的样子,心里不禁也泛起了心疼和阵阵酸楚,这种真实的感觉足以证明她和上官攸宁的记忆和感情已经融为一体,就像那个声音所说的“你就是她,她就是你,这里只有上官攸宁,再无沈蔚萳!”
“小姐,都过去了,太医也说了,您的伤已不碍事了!”小寒见她神情落寞,忙安慰道。
“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。”上官攸宁露出淡淡的笑容,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。
“只要您能好好的,奴婢们就算是死那也是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