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拿下!”
白袍将士一声令下,身后的士兵立刻趋马上前,手中长枪直指衍天成二人,将之围困其中。
现场气氛在刹那之间,便变得凝重肃杀。
栖寅的目光,一直放在衍天成拉她手腕的手上,直到这时,才抬眼望向来人。
锋利的枪尖在阳光下闪烁寒光,随时准备着,出枪贯穿而来。
栖寅目光一怔,面上浮现出惧怕的情绪。
另一只手随之抬起,紧紧的握住了衍天成的手。
“哥哥,好怕怕……”
话落,预想中的嫌弃没有出现,反而,那握着自己手腕的加重了些力道。
栖寅微讶,转眸看向旁边的人。
只见衍天成眸光沉沉,平静的表情里,似乎压抑着什么。
栖寅不清楚,这被强行压抑的究竟是何等情绪,但总归不会是开心之流。
马上,白袍将士似笑非笑,盯着衍天成的目光中,怨毒一闪而过。
“太子殿下,你可曾想过,会有这么一天?”
白袍将士名为赵学,自小学习文治武功,弱冠之年出家谋求前程,听闻当今太子殿下名望极高,便欣然前往,自荐幕僚,打算一展宏图。
那想这衍天成见了他之后,一句“本事不高,心气不低”,便教人将他打发了去。
自己的本事如何,赵学岂能不知?
他缺的不过一个机会!
衍天成不予他,有的是人将他奉为座上宾!
赵学怒极而去,心下,却是恨上了衍天成。
如此有眼无珠之人,怎配坐上那把龙椅?
他赵学,绝不同意。
想到这些,赵学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