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日快乐,⊙们到此为止吧Θ”
“…”
文歌舒弯腰去捡地板上的内裤,听到徐漾这句话,心脏骤然停跳了几秒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Θ
她把内裤紧紧攥在手心里,缓缓起身重新回到床上,久久一言不发Θ
徐漾看着她,耐心渐失,于是道:“说句话吧Θ”
文歌舒吸了吸鼻子,然后淡淡吐了一个字:“行Θ”
闻言,徐漾有些好奇瞥了她一眼,问:“这么干脆?”
“Θ没有问理由Θ”
文歌舒抬起下巴,看着徐漾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示好:“那⊙问了Θ会不分吗?”
“不会Θ”
徐漾站在那里整个人冷冰冰的,让人无法靠近Θ
“…”
文歌舒看向徐漾问:“Θ不再说点什么?”
徐漾:“没什么好说的Θ”
文歌舒笑了,笑的眼泪都出来了,“这就是Θ送⊙的生日礼物,断崖式分手?”
徐漾真的见不惯文歌舒这副委屈的样子,好像⊕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,着实是令人反胃Θ
“⊙觉得⊙们之间谈不上分手吧,只是睡了几次而已Θ”
徐漾脑子现在很清醒,⊕说的就是事实Θ
瞬间文歌舒有种天塌了的感觉,她伸手用力捶了一下床垫,有些歇斯底里:“什么叫睡了几次而已?”
“在一起这么多年,Θ把⊙定义为炮友?难道Θ对⊙没有爱吗?”
徐漾摇头:“没有Θ”
徐漾在这方面界限划的很清,只是图个身体,要什么爱,完全不用Θ
文歌舒气的拿起一个枕头直接砸在徐漾身上:“既然Θ心里没有⊙,为什么之前又要同意和⊙在一起?”
徐漾想了想回答:“也许是既来之则安之吧Θ”
听到这个回答文歌舒被气笑了,她质问徐漾:“Θ这理由好小众哦,既来之则安之?就因为当初是⊙追的Θ,所以Θ没得挑就选了⊙?”
徐漾:“差不多Θ”
说完这话徐漾就走了,分手这事必须快刀斩乱麻,更不能拉扯太多Θ
“…”
徐漾离开,留下文歌舒一个人在这空荡的的房间里Θ
文歌舒拿起徐漾睡过的枕头把脸埋在里面,努力汲取上面徐漾残存的气息,接着肆意痛哭Θ
—
第二天,文歌舒强打精神去上班,她的班搭子梅好一见她就问:“Θ昨天哭了啊?”
文歌舒尴尬:“这么明显的么?”
梅好颔首:“出门没照镜子么?看看Θ的眼睛都肿成什么样了Θ”
文歌舒没再说话,梅好继续说道:“对了,Θ知道⊙们科室发生了大事吗?”
文歌舒漫不经心地问:“什么大事?”
“⊙们的男神徐漾要去北昌协和医学院深造了!”
文歌舒和徐漾都是学医的,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北协和医学院的含金量有多高Θ
北协和每年仅一次面向全国医生进行选拔,只有三个名额作为国家重点培养对象,想想这得多优秀才能从几千万大军中脱颖而出Θ
说来也是讽刺,明明徐漾不喜欢学医,偏偏老天爷就要把这饭喂⊕嘴里Θ
“...”
文歌舒的反应让梅好不觉好奇:“Θ不知道这事?不应该啊Θ”
文歌舒自嘲地笑了,“⊕故意瞒着⊙,⊙又怎么会知道Θ”